時間,手摸不到。沒有顏色,沒有氣味,也沒有形狀。就算是大人,認真一想,也是個挺不可思議的存在。
對孩子來說,就更不可思議了。我們大人這邊,看不穿那裡頭的全部 ── 只看得出一件事:在孩子的世界裡,東西也好、概念也好,長著不太一樣的樣子。其中,「時間」這件事,要是用大人那一套話去說,最難真的遞得過去。
需要的,是一件能把「時間」這個抽象,換成兩個人能一起捧住的形狀的工具。這件工具,就是鐘。它一直把自己的形狀借出去 ── 讓每個人各自過著的、各不相同的「時間」,最後能在人跟人之間,傳得過去。
錶盤、數字、指針、指針的走動。鐘的每一個零件,都是為了把「時間正在走」這看不見的走動,換成眼睛看得見的形狀。
對孩子來說,鐘一開始,只是「圓圓的東西」「有顏色的東西」,要不就是「數字排成一圈的東西」。看不懂意思,沒關係。它就在生活的各個角落裡待著,慢慢地、順時針地走著 ── 一點一點,把「有時間這個抽象」這條大家共用的規矩,落進孩子心裡。
扶嗒托基 教學時鐘 app,是一支在瀏覽器裡打開的鐘。它做得很輕,就為了讓一台不用了的平板,或者一支舊手機,原樣就能變成掛鐘。一支總在視線角落裡待著的鐘 ── 在孩子的日子裡,它擔起「當成一個會動的東西,慢慢熟起來」這個角色。
指針時鐘的針,走得很慢。時針在錶盤上走過一格,要一個小時。分針呢,要整整一分鐘,才好不容易挪一格。孩子盯著看,乍看之下,就像根本沒動。
可一回頭再看,位置變了。「咦,跟剛才不一樣了」── 就在反應過來的那一刻,「原來它一直在動啊」落進了孩子心裡。
不過,再往深一層,真正要緊的是:這變化,不是隨性亂來的,而是順時針、按一個固定的速度在發生的。不是「數字前頭」三不五時這兒變變、那兒變變,而是永遠朝著定好的方向、按定好的速度往前走 ── 要是針的走動跟鐘的形狀,在孩子心裡沒接上,孩子就會一直把鐘當成「亂七八糟變來變去的東西」看著,怎麼也學不會讀。
扶嗒托基 教學時鐘 app 裡,有一個叫 自動旋轉 的模式。一天,大約 24 秒就走完的快轉。背景裡,太陽跟月亮慢慢升起、落下,天空的顏色,從早→午→傍晚→夜,一路換過去。平時看著像停住的鐘 ── 它那規規矩矩、順時針一直走著的「動的來路」,就變成了眼睛追得上的樣子。
要緊的是:讓「鐘在動」「顏色在變」「肚子餓了」「睏了」這些日子裡的手感,落到錶盤上,一起看得見。總有一天,孩子會自己反應過來 ── 「時間,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」
先習慣鐘的存在。再把針的走動,跟自己肚子餓的節奏連上。慢慢地,能把每天的安排跟鐘連起來。按孩子自己的步調,慢慢長。
